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

挪威的森林 Norwegian Wood

沒有什麼人喜歡孤獨的,只是不勉強交朋友而已,因為就算那樣做也只有失望而已。

It feels good to think about you when I'm warm in bed. I feel as if you're curled up there beside me, fast asleep. And I think how great it would be if it were true.

“How much do you love me?’ Midori asked.
‘Enough to melt all the tigers in the world to butter,’ I said.”

If you're in pitch blackness, all you can do is sit tight until your eyes get used to the dark.

But who can say what's best? That's why you need to grab whatever chance you have of happiness where you find it, and not worry about other people too much. My experience tells me that we get no more than two or three such chances in a life time, and if we let them go, we regret it for the rest of our lives.

“ What a terrible thing it is to wound someone you really care for - and to do it so unconsciously. ”

I have a million things to talk to you about. All I want in this world is you. I want to see you and talk. I want the two of us to begin everything from the beginning.

— Norwegian Wood, Haruki Murakami


- 村上春樹, 挪威的森林 

2011年9月3日 星期六

如果那一天 This Is Where I Leave You

朱學恆 推薦序

後悔是人類唯一無藥可救的一種情緒,因為它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如果你的人生走到了谷底,你應該要想辦法走出來,而不是試著學習在谷地定居下來。
因為吃大便般的人生的確很痛苦,但就算是你適應了吃大便,可以面帶笑容地適應這種人生,你還是依舊在吃大便。
你,是永遠都有選擇的。

Linda: 如果你一輩子都以為大家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那會是個可怕的錯誤。

她會問她們,為何她都找不到好男人?我實在很想告訴她,我就是個好男人。
如果妳想知道好男人都到哪兒去了,我們就站在妳面前,只是沒種開口。

人們都喜歡那樣做,把所有的罪過全歸咎於一些單一現象,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就像有些人明明是自己太貪吃,卻告麥當勞讓他們變成肥豬。

人生就是這樣,每樣東西感覺都是永恆的,但你可能在一瞬間就消失無蹤。

有意見就要討論,如果沒有解決的辦法,那這就不是個問題,所以不用看得這麼嚴重。

有時候誰對誰錯並不重要;有時候,生氣只是一種壞習慣,就像抽菸,你根本想都沒想就一值在毒害自己。


強納森.崔普爾 Jonathan Tropper 
如果那一天 This Is Where I Leave You

2011年7月16日 星期六

理想的下午 關於旅行也關於晃蕩

流浪的藝術

有一種地方,現在看不到了,然它的光影,它的氣味,它的朦朧模樣,不時閃晃在你的腦海裡,片片段段,每一片每一段往往柑距極遠,竟又全是你人生的寶藏,另你每一次飄落居停,皆感滿盈愉悅,但又微微的悵惘。

走路

人能生得兩腿,不只為了從甲地趕往乙地,更是為了途中。
途中風景之佳與不佳,便道出了人命運之好與不好。好比張三一輩子皆看得好景,而李四一輩子皆在惡景中度過。人之境遇確有如此。你欲看得好風景,便須有選擇這途中的自由。原本人皆有的,只是太多人為了錢或其他一些東西把這自由給交換掉了。

美國旅行與舊車天堂

當然,長時間的獨駛一車,隨處停歇,也是最能消散原先精神上之專注,其實是一劑治療良方。它也有一麻煩,便是假若迷上了這種漂泊不定的生涯,往往回返不了正軌的體制。

舒國治 
理想的下午 關於旅行也關於晃蕩

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

我最美好的回憶 Avec Mon Meilleur Souvenir

追究幸福就像追究死亡


莎岡 Francoise Sagan 
我最美好的回憶 Avec Mon Meilleur Souvenir

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

仁慈的吸引力 Survival of the Kindest

在浪費成為經濟發展的基礎、貪婪已是一種生活方式、不斷要求新權利儼然成為社會責任的現代,知足常樂的心態更形彌足珍貴。

信任有種釋放壓抑和舒緩創痛的功能----它之所以有健康效果,這也可能是原因之一。我們身上的恐懼、疑慮、猜忌,不但阻滯了行動,也銷蝕了精力。花了可觀的心力在擔心憂慮和自我防衛上,我們哪有餘力發揮潛能、採行新構想、揮灑創意、享受生活?而雖然謹慎是企業生存的必要條件,卻也可能讓它的腳步遲移或卻步不前。

賦予信任,猶如送人禮物。信任這個禮物是我們關係的肯定。它強化了對方的力量,也擴展了他可能的成就。信任裡隱含著風險,付出信任,有如讓自己處於一個容易受傷的位置。可是,就因為容易受傷,信任才有價值。因為如果信任是穩賺不賠,就跟僵化的官僚體制沒有兩樣。因為我們願意冒險,信任才有了溫度,也才彌足珍貴。

有個中年人喪失了心智,什麼都記不起來。被治癒後,卻暴跳如雷。「以前我什麼都不記得,心裡一片純淨自在。現在,我的記憶壓得我喘不過氣,數十年的成敗、得失、甘苦全都湧上心頭。而且因為我記得過去,不由得不憂心未來。」「我覺得以前的我快樂得多。把我的忘性還給我!」
心繫過去或瞻望未來,你就無法活在當下,只能沉溺在時間的洪流裡。而時間,我們慢慢發現,是一個深澳的謎。

獲得立即滿足,是現今社會生活最普遍的標記之一。我們不想等。我們什麼都要立刻到手,得不到就變得不遜。在這麼欠缺耐心的時代,等待的藝術也沒落了。我相信,重拾這門藝術並且傳承下去,是留給子孫後輩的最佳禮物。

上帝的福賜往往令人始料未及,等你驀然領悟,它已消失無蹤,留下錯愕的我們置身於對比之下殘酷無情的現實。可是這個故事也是個提醒,告訴我們人際關係是詭蹫多變的。忠誠沒有保證,失望是注定的結局。在這個「分心年代」,忠誠更是稀有珍品。哈姆雷特的好友何瑞修對他說「將我留在你心裡。」(Hold me in the heart)是

皮耶洛‧費魯奇 Piero Ferrucci 
仁慈的吸引力 Survival of the Kindest

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

臺北女子之不嫁 舒國治

我坐在咖啡館裏,常常發現不少熟面孔,時間久了,仍然不認識他們,但他們的行為習慣卻逐漸看熟了。

  其中不少是女士。她們穿著頗富時代感,卻不故作新潮;有的長相漂亮,卻不刻意張揚她的艷麗一如明星或模特兒;她們中不少人抽菸,似乎是很能享受光陰在煙氣繚繞之際懸浮出的空檔,特別是當她讀了一陣面前的翻譯小說後。咖啡館進門處放的《破周報》與藝文訊息她們並不陌生,卻不必每次進店取看。自她們的背包、背包帶上掛的附飾、選買的手機等用物或可度測其人生取向,以及其人生的迷茫處;而她接聽手機的內容,也約略透出她在這都市中的文化層面,例如她聽一些王菲看很多日劇也看不少藝術電影,而口頭襌中也偶爾帶一兩個無傷大雅的髒字,以求達臻對某些社會人世情態發作她個人意見之酣暢。她們皆很有自我,但當三四人相聚也並不至搶著發言,稱得上頗融入人群。她們確實很安於在此社會中,即使有時獨自一人對著電腦凝神。

  她們皆可以有男朋友,也多半有,但不怎麼同坐在這家咖啡店。有時男朋友來了,也坐在她旁邊或她的女友、同學之間,卻仍不怎麼見出這男士於她的任何主導性。反正,他只是稱謂上叫做「男朋友」。能在這稱謂上待多長久,看他的造化。

  這樣的女孩子,十年前即已極多,率性灑落、自在自主:事實上台灣一向多得是這樣的好命女權女性。而十年後,咖啡館依然見到她們,依然年輕,二十五歲的如今只是三十五歲;依然更世故率性了,三十歲的如今四十歲了。她們仍然沒結婚。

  這樣的女子,台北極多。咖啡館只是最粗略的一個觀看站:捷運車廂、辦公室、報社出版社的編輯部、廣告公司的企劃部、唱片公司的宣傳、小劇場、獨立製片的:更是無所不見。她們愈不需服膺絕對的價值,就愈有更大的可能不必結婚。倒不是她們長得不甚漂亮以致沒嫁成;事實上相貌平庸的往往最早結成婚,且去菜場一逛便知,而林青霞則嫁人嫁得多晚。而菜場婦女與林青霞皆正好不是此處討論「不嫁的女子」的主客觀現狀,她們兩者皆猶在傳統的範疇內,猶頗單純,一如大陸中型以下城鄉婦女之情況。

  今日台北女子則早已太過自由、太過天寬地闊,以致不免迷茫。且看那些太過小家碧玉的嬌弱小女,要以媽媽看女婿的眼光來找男朋友的,當然不是這裏說的範圍。而大家族大財團之兒女聯姻,亦不是。比較不囿於社會條件(台灣無階級、無貧富懸殊,這一層之民最屬大宗)的自由之眾方有人海茫茫之嘆。

  也於是念了大學的,已可能不利於早結成婚;念了研究所,更增困難;出國再念兩年書的,更難。讀過現代小說,看過幾百部藝術電影,加深了心靈世界的天地後,對於一加一等於二的現實世界顯然呈現不同的計較。

  以上泛泛的說了一個通象,實則每一個體有其獨特例子;而其最本質的課題終究是:男主角在哪裏?

  女子的視野越開闊,則台北的好男孩愈發顯得模糊。而與甲女最冤家相逢的乙男尚未出現前,她的心中其實很篤定的知道她不忙著找次檔的。乃她對自己很自知。她會說:「拜託,他是那種會為了五塊錢而改訂另一份報紙的人,別鬧了。」而她心中仰慕的社會賢俊,真也只是仰慕,未必妄想有朝一日他離了婚我便以身相許。台北的文明狀態原就很好。看官若在許多公司行號曾經看過不少女職員望看她主管的眼神,當可知悉我所謂的這種仰慕。

  亦有感到實在年歲漸大、光陰不待的女子,看看找不到良人了,但說什麼也要趁生理猶允許之時懷孕生小孩,便借種生子,好歹也至少令自己做得成媽媽,發作得成對兒女的深深母愛。這樣的沒有父親之小家庭近日頗多,亦頗和樂。朋友間見到這小孩,更是會特別與他講話與他玩,逗他哄他,算是善盡自己的社會責任。更有趣的,通常這樣的小孩 男孩或女孩,尤其是女孩 皆極會講話,甚至用詞的語氣比電視劇中的還更有表情。可知媽媽對他的呵護之深。

  文化水平較高、自主之念較多、都會生活浸潤較豐的女性,即使後來結成婚了,其實和丈夫也是各管各的生活、工作。往往忙的時候互相碰不在一起,閒的時候也各找各的哥兒們、姊妹淘談心玩樂;周末丈夫打電話給她,她說:「我正和Peggy、Rita、心怡她們在喝紅酒、抽大麻 拇,大概總要弄到天亮吧。」她們的狀態,其實和婚前一般自由。而她們的獨力面對人生與時而有的亙古寂寞,也並不因家中多了個男人而有何不同。深夜回家照樣叫無線電計程車,照樣不煩勞丈夫來接。

  台北的父母只要更開明(不時時刺探兒女,不夜夜在家等門),社會更寬容(原已極寬懷,即同性戀在台灣便最自在不受歧視),精神文明更富足(令年輕人自小便可在太多場域徜徉其心靈而不需像五十年前祖母要忙著幫人洗衣服補貼家用或汲汲於組織家庭之迫切也)等,則不管女子美不美,她皆有更大可能結不成婚。此為自由予人之飄忽也。時勢使然。如此一來,台北應該是愈發進步了,的確也是;然而文明的後遺症有時硬是有其荒謬性,除非改變文明的現狀;故有些女子最終近乎只能與外國人論及婚嫁,甚而有嫁到北京或成都的,也皆成了,亦常圓滿。倘她們仍坐在咖啡館,日復一日享受著也耗使著無盡的社會一逕釋給的自在,或許她們仍會是那麼的可愛有風格,那麼的是她們姊妹淘最好的同伴,那麼的是台北怡然有致之城市佳景,卻又不免略顯哀愁的教人擔心下一個十年仍會在咖啡館瞥見她們孤單的身影。

刊二00三年九月號《印刻》

2011年6月29日 星期三

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By the River Piedra, I Sat Down and Wept

喜樂有時是一種福份,但通常它得自於奮戰。神奇時刻協助我們有所改變,讓我們去追求夢想。是的,初始時,我們必會感到痛苦,遭遇許多艱難,更會經歷不少失望----但這都只是過渡,不會烙下永久的傷痕;其後,我們必會自信而驕傲地,回顧我們所走過的旅程。

可歎的是,總有人是不願冒險一試的。或許此人永遠不會感到失望或幻滅;或許他永遠不會經歷那些有夢的人所遭逢的痛苦。

原本我可以....。
這句話的含意是什麼?在我們生命裡的每一刻,都有某些原本應該發生卻未發生的事。神奇時刻總在不為人覺察時到來,而後,突然間,命運之手改變了一切。

他似乎在談我的恐懼 我的不安全感,以及我不願去感受一切的美好,因為我總感覺它可能稍縱即逝,那麼之後我將得忍受無盡的苦楚。

在那一刻,我所經歷的喜悅,等於我生命中所有快樂時光的總和。

保羅.科爾賀(Paulo Coelho) 
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By the River Piedra, I Sat Down and Wept